“二夫人。”王老虎虽然在考虑事,但是有人进来,他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
  “相公,我见你吃饭的时候,眉头紧锁,像是有心事一般,所以让锦

  灵给你炖了碗二米红枣粥。”

  王老虎笑了笑:“知我者,莫不是二夫人也。我心里确实有些心事解不开。”

  “有什么解不开的事,难倒了相公?”程程边问边从锦

  灵手上接过瓷炖罐。

  “我到京城也很长时间了,但是对我有恩的伯祖母,我却是没有一次去相探。我这心里过不去呀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“相公是因为一些原因,而不去探望,只不过,依我之见,丁府已经没落,对任何人也构不成什么危险,别人或许并没有像相公这么想,只是相公心里的那道

  坎一直没有跨过去而矣。”

  “哈哈,听二夫人说话就是让人眼前一亮。事物总是在不变地变化发展之中,一味的老眼光,老想法,可能真的不能适应这个时代了。”

  “相公说的话这样奇怪,我们才想不过来呢?”

  “这几二夫人忙于化妆品铺,可要注意自己的子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“这铺子可比不得杭城的卞依坊,忙是忙着,可不见得有什么收入。”

  “京城能人多,寄人篱下也是没有法子。大家都

  想分杯羹,锅就这么大,到你手上还会有多少?”王老虎道,“如果二夫人不想做,可以抽出来,让下人去打点。”

  “你知道我只有这么些乐趣,若是抽出来,我怕自己又没有事干了。”

  王老虎又笑了笑,问锦

  灵道:“你上次去伯祖母府上是什么时候?”

  “回公子,已经有十来天了。”锦

  灵答道。

  “相公,你这么想念丁老夫人,干脆把她老人家请到府上来。”卞程程道,“这事也无需你出面,我来办就行了。”

  王老虎看了程程一眼道:“伯祖母年岁已高,现在家境又落魄,过一天少一天,我是怕自己不能尽孝道

  啊。”

  “你的心思丁老夫人一定知道,锦

  灵她不是专门去看望他老人家吗?”

  “是的,公子,我常常去看老夫人。”锦

  灵道。

  “她老人家可有骂我?”王老虎心里苦了一下,问道。

  “她老人家每次总是问起,公子怎么不来,我说公子兵部事务忙,一时抽不出。”看到王老虎认真地听她讲述,锦

  灵继续

  说道,“老夫人相信了,因为老爷以前在刑部的时候。也是很忙。”

  王老虎道:“二夫人,明,你和锦

  灵一起去看看好人家,顺便请她到府上来吃顿晚饭。”

  “相公,你放心,这事就包在我上了。”程程道。

  “还有吩咐管家,明的菜置办的丰富一些。另外多买一些不易坏的食物,让她老人家带回去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程程笑笑,道:“相公,你想得周到。”

  其实王老虎心里还有一份顾忌,一个多月后就要对八虎展开进攻,如果不成功,有可能自己在京的生涯到此结束,乘着自己现在在京城还有一些势力,还有一些能力,就再尽一些孝道了。“还有一人千万别忘了,她也是丁家的人。”

  卞程程不清楚王老虎口中所说的一人,她的脑子在盘旋思考着,但实在没有想出来,问道:“丁府的人不是都在一起吗?”

  王老虎苦笑了一下,这人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

  了。

  “二夫人,公子说的是小姐。”锦

  灵道。

  “小姐?”程程问道,“是……?”

  “是丁家大小姐,现在已经嫁到赵府了。”锦灵继续解释道。

  卞程程应了一声“哦。”按照以前的惯例,嫁入了赵府,她就属于赵府的人了,她不再是丁家人。但王老虎还是将她归在丁家,他的思维又有几人能够明白呢?“相公,丁家小姐已经嫁入了赵府,就是赵府的人了,我们去请不太合适吧。”程程是带着一种商量的口气的,因为她知道,王老虎是个重重义之人,在他心里可能还会有别的法子,所以以商量的口气,与他说是最好不过的。

  王老虎笑了一声,其实在他心里除了刚才与程程她们说的,还

  有一些事在困绕着他,大战已经拉开序幕,要安排的事有很多。

  “这件事由二夫人安排吧,我晚上还有事要出府一趟,你们先睡,不要等我了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“好,包在我上了。”卞程程一口答应。

  王老虎带了王彪出了府去,这大晚上的,京城上的行人还有一些,天气已经有些冷了,北方的天冷下来,冷得可怕。不过,现在还不算是最冷

  的天。

  “走在街头冷

  冷的天,没有雪花没人陪。我站高处俯看地,全然不动似蚁虫。”王老虎一边走,一边哼唱着,这歌里边的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

  了。

  “王彪,今晚我们到哪个酒楼去弄些酒喝喝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见到王老虎这样亢奋,王彪劝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去喝酒,怕是他们不欢迎了吧。”

  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京城里即使是再晚,也是有酒喝的。”

  王彪笑笑,王老虎要去喝酒,他一个下人是拦不了的。

  而这时,从街头的一处钻出了一个人,手拿长柄大刀向王老虎

  冲了过来……

  刘谨房内。

  “今天兵部可乱了?”傅文一大早就跑到刘谨的房内,跟刘谨说起了兵部的事,“听说昨晚上左右侍郎受到不明人的袭击,受伤了,都

  没有到兵部。”

  刘谨笑了一声,问道:“他们伤势如何?查清楚是谁做的吗?”

  “他们的伤势都不是很重,皇甫大人是在府中被人所刺,王大人是在京城街上被人刺伤。听说这两件事是山海豹所为。”傅文说道。

  “山海豹?”刘谨听了后,说了句,“这人可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
  向刘谨告发汪前温的人正是王老虎和皇甫,山海豹这样做是为他的主子寻仇去了。这样的理由成立,而且站得住脚的。刘谨思索了一下,问道:“汪前温怎么说?”

  “他什么也没有说,就说要亲自见您,他要当面对你说。”傅文道。

  “你们用刑了吗?”

  “汪大人是我们自己人,我们当然知道如何

  做。”

  刘谨问道:“山海豹是不是汪前温的人,你们查得怎么样了?”

  “属下已经派人到处查探消息,现在得到的消息是山海豹于昨天晚上到过汪府,至于他去府里做什么,我们不知。”

  他去过汪府?这是一个敏感的信号,然后他又外出刺杀兵部的两位大臣,如果

  前后联系起来,很是那么一回事。“汪前温承认山海豹是他的人吗?”

  “这个,他还没有承认。”傅文说道,“千岁爷,汪大人知道你的脾气,在没有见到你之前,他是不会说的。”

  “傅文,你知道,汪前温这次失算在什么地方吗?”刘谨问道。

  傅文摇了摇头,道:“属下愚钝,未能领悟。”

  刘谨道:“他太高调,总以为现在什么事都

  可以胡来,殊不知,越在高位的时候越要小心翼翼;第二,用人不当,如果说他招了江湖中人山海豹,我到现在还不相信。”

  “这么说山海豹并不是汪大人门下。”

  刘谨踱了一步,继续

  说道:“汪前温没有理由招江湖中人,但是我对他收留正玄却是相信的。正玄是你们锦衣卫第二人,他出事的时候,表现出的不平常,我就有所怀疑。”

  “那千岁爷,我们现在如何处置汪大人。”

  “宁王的事天下人皆知,他还如此高调,兵部现在还有谁不知,发生这样的事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
  “您见不见汪大人?”

  刘谨道:“都

  这个时候了,我就见见他,你带他到我这边来。”

  房里并没有其他人,刘谨坐在他的椅子上,汪前温一头散发跪在地上。此时的气氛有些尴尬,一个是当朝太监,一个是当朝兵部尚书,兵部尚书却是跪于地上。

  刘谨摸着他的烟斗,不抽烟的他,地于这个烟斗是有独钟,只摸,只看,却不吐雾。汪前温抬头看了看他,也不说话。

  “起来吧。”刘谨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来,“傅文没拿你怎么样吧。”

  “傅大人对我倒是客气,只问了我几个问题。”汪前温如实答道,“千岁爷,我不知道这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  刘谨招了招手,示意让他停下来,道:“坐!”

 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礼遇,刘谨让他坐在一边,汪前温看了看一边的椅子,有些犹豫。

  刘谨问道:“汪前温,我做这个兵部尚书有多少子了,比起丁贵仁来,你的子长还是他的子长?”

  汪前温答道:“承蒙千岁爷抬,我做这兵部尚书已经七八年了,比起丁大人,我的任职时间可短不少。”

  刘谨听着,道:“丁贵仁是老臣,这一路下来,资格老,手下的人也多。”

  汪前温到现在都听不明白,刘谨现在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,他只是听着而矣。“你们几位尚书,左右臣相都是我可以信任的人,所以有些事我交给你们去办,我十分放心,我从没有怀疑过你们。”

  “千岁爷,我对你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
  “正玄是锦

  衣卫的人,这你是知道的。”

  “我知道,我知道,当年他反千岁爷,人人皆知。”

  “你也知道,我最憎恨对我不忠之人,我对他不薄,正玄他却背叛我,这样的人,我是不会留他的。”

  “是,是,不能留。”汪前温冒了一点冷汗。

  “正玄无故出现在京城,他是得到了一个人的命令,他是到京城来作乱来了。”

  “千岁爷,这样的事,傅大人可查清楚了?”

  “正玄已被捉,他已经交待清楚了。”

  “这背后之人是谁?”汪前温问道。

  刘谨却是不再说这件事,对这件事来了个紧急刹车。

  “山海豹昨晚上连刺了两个朝庭重臣,

  是你兵部的左右侍郎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刘谨问道。

  “山海豹这是要做什么?他是要反朝庭吗?”

  “我听说他是要给他主子报仇。”

  汪前温听到这里的时候,脑子好像有些清醒了,道:“千岁爷,山海豹,我以前根本不认识他。”

  刘谨笑笑,这件事,他自有判断。“汪大人,别紧张,喝茶。”

  在一张桌子之上,放了一杯茶水,平常的杯

  ,盖了一个盖子的杯。汪前温道:“谢谢千岁爷。”

  “事已经发生,这件事上,你觉得你做错了什么?”

  汪前温想了一下,说道:“微臣不知错在哪儿。我也不清楚傅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,是千岁爷让他来的吗?”

  刘谨没有回答:“汪大人辛苦,先喝了茶水,以后的事,我们再慢慢商量。”

  汪前温道:“谢千岁爷。”

  一直站在一边的汪前温端起了桌子之上

  的茶水,行礼,再次向刘谨谢着。掀开杯盖,这水一般的清。他举起了杯子,喝了一小口。

  刘谨摸着烟斗,道:“汪大人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
  汪前温放下杯子,对刘谨道:“千岁爷,那我先行告退。”

  这一晚的王老虎府上特别的闹,因为卞程程邀请了丁老夫人一家来府上做客,而这一天,王老虎府也是精心打扮了一下,喜气洋洋,不是因为婚庆,而是因为丁老夫人的到来。冯柳儿,卞程程等做了主角,执招待了各位。

  王老虎因为遇刺,也没有去兵部,“伯祖母。”见到丁老夫人,王老虎很是兴奋,开口叫道。

  丁老夫人见到许久没有看到的王老虎,也是十分地高兴,竟然重重地应了一声。

  “上座。”王老虎扶着丁老夫人坐在厅上的上座,道:“锦

  灵,给伯祖母上茶。”

  丁家其他人都

  到了,他的二弟,丁越云,弟媳等人。

  丁老夫人看着装饰一新的王老虎府,知道王老虎混

  的不错,从以前听着混浑噩噩的小混混,到现在小有出息的官,她感慨很多。“王世孙,没想到现在我们丁家还要靠你救

  济。”

  “别说这样的话,王老虎如果没有丁家,不知道会混成什么样子,丁家是我的再生

  父母,所以以后伯祖母切勿再说这样的话。”

  待丁老夫人坐定,卞程程和冯柳儿向她请安,行礼。

  丁老夫人道:“免礼免礼。”

  “你的两位媳妇好俊俏。”丁老夫人乐呵呵地道。

  “这次我是要多感谢二夫人,有心将伯祖母请过来。这人一到了兵部,就像分不开一样,一忙起来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”

  “你这话呀,我听着明白,想当年,你伯祖父也是这样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  “我早就想与我们丁家人坐下来吃顿团圆饭,只不过时间上不许,今天什么也不想,就托二夫人的福,见到了我的二弟,没想到,几不见,二弟的宝宝都

  出来了。”王老虎见到弟媳手上抱着的婴儿道。

  “大哥,他可是你的侄子哦。”

  丁越云道。

  “当然是,他出生,我这做伯伯的,也没有去看他,现在见到,这见面礼是不能少的。”王老虎吩咐道,“管家,拿

  红包。”

  “大哥,你客气了。”

  丁越云道。

  “出来伯伯家,这红包不能少,我们那边还有小孩初到,要送老婆鸡的传统呢。今天就按这个传统,讨个吉利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弟媳接过王老虎手上的红包道:“弟妹就谢过大哥了。”

  “还是弟妹直络。”王老虎道。

  丁老夫人道:“老爷要是知道有了重孙,他会高兴的不得了,现在连这小孩的名字都还没取呢?”

  丁越云道:“本想让我爷爷回来再给他娶名。”

  要丁大人回京时再取名,不知要到什么时候,现在就这样小名唤着,也不是事。王老虎道:“现在伯父在这儿,让伯父取一个。”王老虎口中所说的伯父是丁越云的父亲。

  “那万万使不得,丁家我父亲最大,这个名还得他回来时再取。”这个时候,还是有些封建的东西在里头,取名还是要年长者不取。

  倒是丁老夫人道:“我看让王世孙给我重孙娶个名,官位显赫,给他取名合适。”

  “是呀,大哥,你给我儿取个名吧。”

  丁越云道。

  “既然是伯祖母的意思,

  我就给他取个名字。”王老虎站起来,思索了片刻,道,“就叫丁复,复国,复家。”

  丁老夫人道:“好,我的重孙就叫丁复,复儿。”丁老夫人唤了一声。

  门外有家丁来通报:“公子,你请的贵客到了。”

  贵客?我请的贵客,王老虎看了一眼卞程程,我今天所请的贵客是丁家,他们人全在这儿了,还有谁?卞程程道:“请贵客!”

  看到王老虎一脸纳闷的样子,卞程程道:“这贵客你认识。”看她这样神秘,王老虎倒也不再继续

  猜,他看着厅外,只见一人冉冉而来,飘着一袭动人的长裙,这是卞依坊特制的长裙。

  “小妹。”王老虎叫起来,原来贵客正是丁黛云。原来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当王老虎说丁家还有人的时候,她还不清楚,是锦

  灵告诉她,还有丁家大小姐,没

  有想到,程程还是将赵夫人给请来了。

  “大哥。”丁黛云道,对于丁黛云的出现,丁老夫人也感到很意外。

  “。爹,娘,哥,嫂子”丁黛云一一称呼道,自从嫁到了赵府,丁黛云也是许久没有回过丁府了。

  最后轮到了王老虎。“大哥。”王老虎点点头,他对卞程程这样的安排很是感激,“小妹,终于把你给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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